第二章：双重人格与祕密协定
「我的小向日葵，我们网恋一年了，你还没亲过你的『女魔头主管』呢。」
那句话的尾音在林语晞的耳蜗里轻轻回盪，带着咖啡馆里海风独有的温柔，却又混杂着军营里士官长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语晞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，她僵硬得像一根木头，连眼睛都忘了眨。
「你...你怎么...」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，脑中一片空白，只有无数个『完蛋了』在炸开。
许亦棠直起身，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。她没有穿外套，只穿着迷彩内搭t恤，傲人的曲线在紧身的布料下充满压迫感。
「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是谁？」许亦棠抱起双臂，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慌的语气说道：「那天，你穿着你最喜欢的休间洋装，急冲冲地跑进咖啡馆，然后又像被鬼追一样逃了出去。」
她优雅地侧了下头，眼神里带着军人的锐利和情人的玩味：「虽然你把你的短发打理得不错，但那头入伍长度的短发，还有你那一看就知道是刚被操练完毕的僵硬走路姿势，在营区里看了你一个月，我怎么可能认错，林语晞？」
语晞的脸颊烫得像火烧，羞耻感、恐惧感和一丝委屈瞬间涌上心头。
「士官长，我...我不是故意...」
「不是故意的什么？」许亦棠往前一步，压迫感更甚。她从床架上拿起语晞的袜子，语气瞬间变回了『紫色恐怖』：「不是故意在网路上骂我是女魔头？不是故意说我不是人？还是，不是故意说希望我胖三公斤下地狱？」
每问一句，语晞的头就低垂一分。
「我...对不起，士官长...」她声音细弱得像蚊子。
许亦棠突然用那双长满薄茧的手抬起了语晞的下巴，迫使她对视。
「听好，小向日葵。」她的声音变得极低，带着安抚的磁性：「在你答应我的见面邀约时，你就已经回不了头了。」
「我捨不得放开你，网恋一年，我们的感情不是开玩笑。」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更加危险：「但你也别想跑。如果你敢因为害怕就逃跑、分手，或者敢在部队里对长官不敬...」
许亦棠凑近语晞的耳边，冰冷的气息让语晞打了个寒颤。
「那么，你在接下来的训练中，将会得到双倍的『关照』，而且是只有你能体会到的关照。明白吗？」
「林语晞！动作放松！你是在跳舞吗？还是昨天睡觉梦到你的魔头主管了？」许亦棠高扎着马尾，站在队伍前方，军服在她身上完美贴合，显露出强健的曲线，她冰冷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播，震得语晞耳膜发麻。
语晞咬着牙，加大跑步力度：「报告士官长！没有！」
「没有？看你的脸，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！是不是晚上没有摺好棉被，所以心神不寧？」
『紫色恐怖』今日的火力特别强大，对语晞的训练更是达到了挑剔的极致。
但今天的严苛，却夹杂着只有语晞能感觉到的异样。
在集合队伍解散、她们擦肩而过时，许亦棠突然用极小的声音，在语晞耳边快速地说了一句：「别跑太快，等等带你去医务所看膝盖。」
语晞猛地抬头，士官长已经走远，背影依然威严冷酷，彷彿刚才的温柔根本不存在。
中午用餐时，语晞因为动作慢了一点，被罚站在饭桌边不能动。
「林语晞！吃个饭都拖拖拉拉！军人做事，要有效率！」许亦棠训斥道。
当所有人都开始用餐后，许亦棠却走到语晞身边，用她的身体挡住了其他班兵的视线，然后将一个巧克力派，轻轻地塞进了语晞的饭盒里。
「这是给小向日葵的能量补充。吃完不准被发现。」她的眼神在严肃与宠溺之间切换，让语晞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晚上，林语晞躺在床上，偷偷打开手机。她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『海风』的对话框。
**向日葵 (21:10): 你这个双面人！白天对我那么坏，晚上又装什么好人？！**
讯息传送后不到十秒，电话震动起来，是许亦棠打来的语音通话。
语晞深吸一口气，滑动接听。
「喂...士官长...」
「你应该叫我海风。」许亦棠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，变得无比温柔，像柔软的海风轻拂。「今天累坏了吧？你跑得太拼命了，膝盖是不是还疼？」
「你还说！你就是故意的！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！」
语晞压低声音，压抑着怒火和委屈。
「是，我是故意的。」许亦棠坦然承认，语气却带着笑意：「谁让我的小向日葵，跑得这么快，连第一次见面都要逃跑呢？这点惩罚算轻的。」
「你...」语晞气结。
「嘘，听我说。」许亦棠打断她，声音变得认真：「我找你，是想跟你谈一个协定。」
「从现在开始，我们要严格遵守一个规则。否则，你我都会很难受。」
「什么规则？」语晞警惕地问。
许亦棠的声音变得又酥又软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：
「一、军中协定： 在部队里，我是你的士官长，你是我的兵。你要绝对服从，不准有一丝分神和懈怠。你可以在心里骂我，但面上，不准透露我们一丝一毫的私人关係。这是对军队，也是对你我的保护。」
「二、私人协定： 在手机里，在私下里，我是你的海风，你是我的小向日葵。你可以对我撒娇、抱怨、甚至骂我，但必须用亲密的方式。你对我的所有不满，都必须在晚上，用你的嘴唇，亲自『告知』我。」
语晞的心脏狂跳，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「那...那你白天对我的那些严厉，是不是...」
「都是爱你的表现。」许亦棠的声音带着戏謔：「爱得越深，训练越严。这就是我表达爱的方式。」
「你...你根本就是藉机公报私仇！」
「或许吧。」许亦棠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和狡黠。「所以，你答应吗？我的小向日葵。」
林语晞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眼前浮现的是许亦棠那张冷艳的脸、傲人的身材，和网路上温柔的文字。
她捨不得分手，也不敢违抗。
「...我答应。」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「很好。」许亦棠的语气充满了满意，然后，她又补了一句：「明天训练场见，林语晞。别忘了，你欠我一个初吻，我的兵。」
通话结束。林语晞瘫软在床上，她知道，自己的军旅生活，将会比地狱还刺激一万倍。